“我最近有高血压。”幸村精市不敢惹她生气,便一边老老实实递手,一边提前预警,“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的确是这样,不然血压居高不下,他也无法通过身体检查来南极。

“……”白无水没说话,只面无表情把脉。

几分钟后,她忍不住把神之子按床上揍,“你小子不仅得过高血压,还敢给我心神失养、肝气郁结!”

惹火了人的幸村精市躺平任打。

但她的手锤了半天,都没落在他身上。

幸村精市眸光微闪,把肩膀送过去。

千辛万苦避开,但还是实实在在锤到人的白无水:“……”

她面色一慌,松开僵硬的拳头愧疚搂上去,“疼吗?”

幸村精市顺势把她抱上床,“疼,超疼。”

白无水听出他言语中的戏谑,但难得见面,还是先放过他。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说了许多悄悄话。

幸村精市和她说这九个月比赛遇到的对手,还告诉她家里人都很挂念她。

白无水心中柔软,回想这些天的生活,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你送我的油画口袋本,我遇险的时候撕了几张,结冰带回来之后也无法复原。”

幸村精市一阵后怕,谢谢她一直带在身上,“我再画很多张给你。”

白无水用力往他怀里钻,“南极好冷,也吃不好,我没有腹肌和……胸了。”

幸村精市被她的发丝扫得脖颈酥麻,体温随着呼吸升温,“……会有的。”

白无水的身子也跟着发热,她探入他的衣襟,一点点绞紧他还算理智的意识,“我想……唔~!”

无法通过眼睛交流情绪的两人,在最原始的刺探与包容中,点燃了附在每个细胞上,沉寂已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