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虽然鲁莽,可唯有这样,才能破开南极的寒冰,将那些苦累交加融成甘泉。

但事后,主动睡人的白无水表示后悔,非常后悔。

果然是太久没见面,人脑会自觉过滤受到‘折磨’记忆,只保留他最完美的画像。

他一个漂亮优雅的绅士贵公子,怎么一点也不维持人设呢?!

南极长夜漫漫,大多数人最痛快的释压方式就是黑灯瞎火玩游戏,而为了闹出人命,基本上每人都有定期派发防护用品。白无水手上也有存货,但短短十来天就被他用光了!

接连多日,她的眼睛医学奇迹般被撞得能看见金星了。

她现在感受到他的气息就打颤,偏偏他还以‘白无水家属护工’这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和她整日形影不离。

太久没吃虽饿得慌,但是顿顿大鱼大肉也容易营养过盛。

他们身在南极,得饮食均衡才能抵御严寒。

白无水给自己眼部穴位扎完针后,语重心长给他把脉道:“最近你输出太大,有点劳伤肾……”

可她话音未落,便觉脉象古怪。

他不仅没有伤气,还元气充固,精神充沛。甚至就连前几日因心神不宁阻塞的神经,也如流淌的江流一般张弛有力。

少年低沉着嗓音凑近,“怎么了?”

“……很好。”

自两年前被她忽悠了一把后,幸村精市背地里做了不少功课,他轻笑着搂住她的腰,“调和有利你我。”

白无水脸颊蹭地红了。

几秒后,她又被带了上去。

她眼前模糊,但经长达一月的调养,已能捕捉他朦胧的轮廓。

她还想要再看清些,可少年猛得停下。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又温柔捂住她的眼睛,然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