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有点嫉妒的。他没有明栖对医生的了解得多。

白无水这时候不惯着他,抬手拧了一把他的脸,“乱七八糟的心情给我收起来。你该笑就笑,想哭就哭。唯独不能想笑的时候觉得勉强,想哭的时候又得酝酿情绪。心情耗着耗着,就容易积郁成疾。”

幸村精市的脸红了,是痛的。

她果然还是那个医生。

这下什么扎心啊、嫉妒啊全被她训飞了。

幸村精市什么心情都没了,但也一切都平静了,“知道了。”

路程就那么点短,白无水也要拐道去职工餐厅,“上去吧,昨天发了烧,今天要早点休息。”

“医生也是。”又道,“还有,晚安。”

白无水笑道,“好,晚安。”

今夜无月也无星,但有微风和暖灯。

……

回到病房的幸村精市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多,离睡觉还有2个小时。

平常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幸村精市似乎不太记得了。

他此时此刻,只记得医生。

记得她疲惫靠在树下休息时的静止,她睁开眼看他时,那份茫然但又下意识关心他的紧张。

他劝自己不要多想,因为医生关心病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他又怎能不控制自己多想。

医生她到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