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医生,她也不能随随便便摸别人的脸,不能邀请别人进了家门后,还让别人穿自己的家居鞋,更不能随手就将自己的外套给别人穿。
……而这些不能随便对别人做的事,一旦都做了,就会诱惑‘别人’想成为特殊的人。
是脑子里整天只知道工作的医生太迟钝太无私,还是她的手段太高明?
他分不清。
但,也没有分清的必要。
无论医生是坦坦荡荡把他当成了特殊的病人,还是隐隐约约地将他当成了特殊的人,这都没关系。毕竟,他自己也说不上有多清白。
他刚刚应该和她一起去餐厅的,即便只是多一餐饭的相处时间。
医生那么累,她吃完饭回去,会直接休息吗?
……
白无水不会。
她吃饭不是一个懂得细嚼慢咽的人,就算餐盘里堆得再多,她都习惯了把用餐时间控制在5~10分钟。
吃了饭也没其他的安排,就只能回宿舍。
平常也没觉得路有多远,可这么无所事事地往回走,又觉世界都寂静了。
她推开门回到宿舍,白炽灯亮堂堂地落在白墙上,折射出来的光弧有点刺眼。
她打开了电视机,但没有切换频道。她也没多想看,就是放在那听个响。可听着听着,又觉得吵闹,只想想到这是某人看过的频道,又觉得挂着也没关系。
还是找点事干吧。
宿舍有专门的阿姨搞卫生,但阿姨一般第二天上午才来。既然她现在有空,倒也没必要任由脏衣服脏鞋子堆在那发臭。
不过虽然也有洗衣机烘干机,但她太闲了,选择手洗。可双手泡进洗衣液里,却刺到了手背上细细的伤痕。她感觉到了疼。
白无水啧了一声,更用力搓衣服刷鞋子,且来来回回,里里外外洗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