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这里走到住院楼,刚好有一小段距离能顺道岔去职工餐厅。
不远处就是灯火二十四小时常亮的医院,幸村精市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医用消毒水的气味。
他走得很慢,旁边的白无水也慢悠悠地推着车。自行车的轮胎在地上碾过树叶,发出了细碎的‘飒飒’声。
一片静谧。
此刻是特别的。
可幸村精市知道,当他踏入医院的大门,他和医生便很难再有机会像这样简单地漫步。
幸村精市瞥了旁边的人一眼,不知怎地,突然道,“明栖出院了。”
“啊?”
白无水脸上忽地带上了真心实意的遗憾。
也是,她就皮肤过个敏,还能在医院住几天?
出院是高兴的事。只是,她还没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
那姑娘会不会觉得她是骗子,不想和她交朋友。
她在这惆怅地长吁短叹,幸村精市听不下去,又说:“但她明天还来打针。”
白无水:“……”
她的忧伤戛然而止,眼神谴责他,“所以你为什么搞我心态?”
幸村精市淡淡地望着前方,“想让你也稍微体会一下我的心情。”
他成功了,但依然觉得有点扎心。
他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秘密,可却不妨碍他读懂她们之间的羁绊。
她们两看着也不算是特别熟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出个院还要找人传话。可两人间就是有一种就算我们没有联系方式,但不管走多远,不管去哪里,我都记挂着你这位朋友的默契。
真替医生高兴啊,她有这样一位特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