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

当然有区别,自己脱跟被人扒能一样?

褪掉上衣后,幸村精市一副我为鱼肉你为刀俎的挺尸状。

白无水挠了挠眉心,“放松点,你这么僵硬,会让我忍不住掐死你的自尊心。”

幸村精市表情没绷住,脸黑了又黑。

她身为医生,却如此不积口德,是没被人打过吗?

他深呼吸,努力放下羞耻感。

白无水摊开针灸包抽出一根银针,并给他打预防针:“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饶是幸村精市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的是有点疼,分明是亿点。

而这种痛苦和药浸又不一样,是更密集,更不容喘息,像是哪里有伤,便偏要往伤口撒盐抽鞭的火辣尖锐。

这比他平常犯病的全身痉挛还要痛苦。

幸村精市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无水掀开眼皮检查,见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晕了挺好,神之子自尊心强,醒着不自在,晕了身体更放松。

针灸完还有第三项治疗——按摩。

这是一项消耗体能的大工程,不仅力度需要精准均匀,每一个穴位与筋络都需照顾周全。

她按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停手时双臂和指尖几乎累得抬不起来。

她最先接触中医,按摩也算家常便饭,但因这两年拿手术刀比较频繁,所以一时半会也没立即适应这种强度。

不过她还是做好了善后工作,给神之子穿好衣服,放下上卷的裤子,以免虚弱的他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