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如此狼狈,也依然不损美色,像被风雨摧残的花,颓靡苍白,却更惹人怜惜。
白无水从桌面上抽出几张纸替他擦汗。
幸村精市瞳孔缓缓聚焦,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神色冷淡,动作却很耐心。而这不夹杂任何情感的认真,竟带出一片体贴的温柔。
察觉到幸村精市打量的目光,白无水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天生多情的桃花眼似簇起一团随时能慷慨赠人的星辰,灿烂得不可思议。
她笑侃:“看我干嘛,觉得我长得好看?”
幸村精市无语,从她手中夺过纸巾:“不劳烦白医生。”
白无水耸耸肩,觉得他大惊小怪:“盯着我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幸村精市:“……”
他心头有点古怪,但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倘若举例的话,那就是他绝不会因为一个男生看了自己一眼,就得意自己长得好看……这正是个相当自恋的家伙。
十五分钟后——
开始了第二项治疗。
但幸村精市不太想配合。
白无水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往外扒,幸村精市抓紧死活不让。
扯了几下不见他松动的白无水有点不耐烦:“不脱衣服怎么针灸?”
泡药慢就算了,针灸脱衣服也磨磨蹭蹭。
幸村精市:“我自己来。”
白无水松开手:“有区别吗,我还不是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