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到圣安东尼区了,你知道这个地方吧?”

玛姬喉咙有些发紧:“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克利夫特眼角带了笑,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恐怕我们得在这里分开了。”

玛姬已经意识到他想要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只挤出两个字:“…分开?”

“对,分开,好姑娘。”克利夫特只顾把话说出来,“你由着这条路直走,就能看见一个十字路口,你往右拐,走上一段路能看见一个礼拜堂,这条路就是波隆梭街,这条街上有一道矮圆拱门,你去敲那道门,告诉里面的人,你是割风的亲戚,她们会让你进去的。”

他顿了顿,随后抓住玛姬的手胡乱亲了一亲:“我已经打点好了,你放心就是。”

玛姬一边被他推搡着往右边走,一边茫然地望着他,问:“那你往哪里去?”

克利夫特不答,他往黑马臀上抽了一记,让它撒起蹄子往左边跑去,随后他望着玛姬,脸上的神情格外平和。

“在我没有来找你之前,千万别出修道院。”他低声嘱咐,“这是为你的安全,快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好姑娘。”

玛姬抓紧了手里的小包,心头一片五味杂陈,她眉心轻轻拧起,脚步迟疑:“你会安全回来吗?”

克利夫特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就像他抚慰他的爱马一样:“会。”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信赖,玛姬胸膛重重起伏了两下,勉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那我在修道院等你。”

她一咬嘴唇,不再耽误,拎起裙角头也不回地往巷子深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