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特长久地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条浅紫色的绸裙消失在黑咕隆咚的黑夜里,他的神情才凝重起来。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仰起头面色如常地正视着遥遥赶来的卡特和管家。
“晚上好,卡特斯通。”
卡特猛地一勒缰绳停马,马匹长嘶高扬前蹄,他绷紧肌肉稳稳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克利夫特。
“你就在会客厅里,是你指使她要这么做的,是吧?”
克利夫特忍不住一晒:“不,她一次都没听过我的话,如果她听我的话,我绝不会让她接近你。”
停顿片刻,他收敛了笑意:“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并不情愿答应你的求婚。”
“但是她答应了。”卡特压低了嗓门,强压愤怒,“这个骗子!”
“你心意不诚,”克利夫特淡淡道,“也就别怪她欺骗你。”
“我心意不诚?”卡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请她去上等餐厅吃饭,又请她听歌剧,给她订制衣服,还为她举办宴会,我已经把我有的一切送给她了!”
“你做的这些我也做过。”克利夫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轻松地对他说,“我只能告诉你,这叫各取所需。”
卡特下意识想起会客厅里玛姬对他说的话来,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神经质地抓挠了一把头发,怒气冲天地大声喝问:“她往哪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