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的话没说完,克利夫特低头扳过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玛姬支吾了几声,无奈地把手一摊。

他不想听就算了。

过了一会,克利夫特慢慢把手松开,落到她腰间,口气里还带着点不乐意:“你不嫌弃我出身无名无份嘛,现在怎么不说了?”

玛姬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为她这一句话惹得克利夫特闹脾气感到心虚,她从睫毛底下瞥了克利夫特一眼,弱声弱气道:“上帝作证,我从没这么想过…”

克利夫特阴阳怪气哼了一声:“可怜的上帝,要为一个不虔诚的信徒作证,你不信上帝,我记得一清二楚。”

“……”玛姬不耐烦了,她横瞪了克利夫特一眼,道,“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那我就不说了,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反正我问心无愧…”

她的话又没说完,克利夫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深色瞳孔骤然紧缩,警惕地往周围一扫。

此时他们离卡特的庄园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再多跑一段路就能看见塞纳河上游船的灯光,前方是郊区密匝匝的破落建筑,低矮的木棚里鼾声此起彼伏,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暧昧的吟哦声和婴儿尖锐的啼哭。

玛姬没发现任何异常,但看着克利夫特的神情,心也慢慢地提到了喉咙:“怎么了?”

克利夫特示意她噤声,他轻手轻脚地跳下马背,又把玛姬抱下马。

他转身走了一步,抬头目光平直地往后方眺望,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抿紧,腰背绷紧,一只手还不忘轻拍马背安抚它不安的情绪。

“有人来了。”他轻声说,“你听见没有,马蹄声,不止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又立刻睁开,灰绿色的眼睛温柔地望向玛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