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逃跑了,没能让人抓住,”弗里茨说,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玛姬,“这人运气真不错。”

“没抓住?”玛姬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笑起来,“没抓住为什么知道他不该出现在船上呢?”

“如果他心里没有鬼,那他为什么要逃跑呢?”弗里茨问,“他就应该老老实实留下来接受盘查,这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奥德修斯号也不会因此被扣留。”

“您看,这人多坏,要我说他就得去自守,告诉警察说他是自己趁人不备偷偷溜上船的,”弗里茨声调突然变得恶狠狠地,“先生也就不会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他前天还着了凉呢,现在还得撑着身体去警察署接受盘问,就算您这几天对他不闻不问,他还嘱咐我不要把这事告诉您,生怕您为他担心——看起来您倒是挺高兴,玛姬小姐,我认为您太在轻视他的感情。”

弗里茨其实挺喜欢眼前这位有礼貌的小姑娘的,他甚至幻想着没过多久便能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娃娃带,但他很快发现这位姑娘有着所有年轻女郎的通病,她们知道自己有为所欲为的资本,知道只需要用一点甜言蜜语便能获得男人的偏爱,因此对这份爱意毫不珍惜。

他自认为看破了真相,可惜先生正上头,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便希望能借着这个时机,委婉地提示一下这位小姐,年轻姑娘大多面皮薄,很少有不会因为别人的规劝而改变自己的行为的。

果然,玛姬脸上浮现出愧疚。

好了,这下先生就用不着为此夜夜烦恼了。

“克利夫特被叫去盘查?您能仔细说说吗?”

“先生走得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您不用担心,”弗里茨说,“先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他能应付得过来,您进来坐坐吧,也许等会先生就回来了。”

他为玛姬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