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烧得火热的太阳穴,“不,我有一些事要做,把这些事做完,我立马赶回来。”
于是弗里茨替她叫了辆轻便的马车,问她要到哪里去。
“去杜朗德医生家里。”
杜朗德医生与克利夫特关系密切,知道的一定会比弗里茨多,玛姬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克利夫特的情况,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处理这件事的警察又是谁——毕竟弗里茨不知道,而她可是一清二楚是谁被她送上了船。
“哦!”弗里茨的表情有些遗憾,“医生到隔壁市的教区大学找资料去了,没两三天回不来呢。”
“…我以为杜朗德医生不常出门的。”玛姬把披风拉到脖子上围起来,挡住那飕飕直往里灌的冷风。
弗里茨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问她:“您还想去哪里吗?”
“不走了,”玛姬说,“我就在这等他回来。”
于是弗里茨请她到会客厅坐下,给她烧了暖和的炉火,这是玛姬第二次来到这间会客厅,第一次时她心里装着事,无心打量,之后几次都被克利夫特直接迎到楼上去了,也就再也没来过会客厅。
她这时候才发现尽管她从没见过克利夫特看书,但他收藏的书堆满了一墙的书架,历史的、经济的、政治的、科技的,不胜枚举,她随手抽出一本薄薄的杂志看,里头夹了一张纸,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化学公式,她用她高中毕业后就没再拿起过的化学知识辨认了几秒,终于记起着是硫磺燃烧生成二氧化硫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