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坏我了,”他紧紧抱住她,声音闷闷地,“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这里都是强盗、无赖、叫花子聚集的地方,你怎能能一个人到这里来?”

很显然,惊魂未定的不是误入到这种穷窟中的玛姬,而是克利夫特。

玛姬笑吟吟地把金手表递给他看:“你看,我找回了什么。”

“什么?”

“我爸爸的手表,前段时间被小偷偷走了,”玛姬心情不错,小鸟依人般窝在克利夫特臂弯内,“今天终于被我找回来了。”

“我收购了许多价值连城的手表,”克利夫特搂着她往外走,他左右张望,警惕着那些在阴暗处的目光,“你想要手表,尽管跟我说就行,一个人到这里来太危险了。”

克利夫特终于意识到尽管玛姬看起来柔弱娇小的身躯中,隐藏着截然不同的力量。

为此他感到不安和担忧。

“你太莽撞了,”克利夫特匆匆将她拉上车门,把车门狠狠一关,隔绝那些窥视的目光,“再怎么着急,你都应该跟我说一声的。”

那个亚洲人说得没错,玛姬心想,克利夫特也许不敢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之内了。

这可真糟糕。

她搂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强健躯体中急促的呼吸,抬头亲吻他的喉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让你担心…”

“绝对不能有下次。”克利夫特低头,在堵住她的嘴唇之前吐出短短几个字,紧接着是绵长的亲吻,他重重地咬了一下玛姬的唇瓣,就像是一种警示。

嘴唇的刺痛让玛姬想到了那些惩罚逃跑奴隶的奴隶主,这让她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