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使起劲来,很难控制力气的大小,玛姬不算喜欢克利夫特这么对待她,但讨厌的是,她并不能给他一个响亮的巴掌,甩脸走开。

她轻轻皱起眉头模糊地呻吟了一声,然而克利夫特并没有听见,野兽般的啃咬已经从嘴唇落到脖颈、肩头…

玛姬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克利夫特,你弄疼我了。”

埋着头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湿漉漉的灰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

也许他知道这样并不会使她舒服开心,但他决心要这么做。

“明天得穿高领的衣服了,”玛姬揉了揉脖子,委屈地抱怨,“你要体贴我一点,克利夫特。”

克利夫特注视着泛起红晕的白皙皮肤,脱口而出:“为什么需要遮挡住?”

如果能让整个弗赛市知道玛姬冯索瓦吉许是他的女人,那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上街揽客的妓女才会把吻痕露出来,”玛姬一瞬间有些冷淡,她拽了拽衣领,平静地说,“亲爱的,我暂时没有昭告全天下人的打算,也不打算将妈妈气死。”

“你是我的情人,”克利夫特下意识避开了他不想提及的词,“这不一样,我们真心相爱。”

他们说话期间,车夫已经将他们送到吉许家小巷外,这一次,玛姬没有急着下车。

她咬住下唇,若有所思地贴了贴克利夫特的脸颊。

尽管一开始她只是想着解燃眉之急,但多天相处下来,克利夫特温柔,绅士,除了时不时显露出的莫名占有欲和并不门当户对的身份,他的缺点并不多。

他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