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特知道玛姬对东方文化有一种微妙的关注,尽管她从未明说过,但他能从她把玩着的玉扣,停留在丝绸和瓷器上的目光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他在看见一匹绣着孔雀、蝙蝠、梅花的丝绸时候,就知道玛姬会喜欢上它,整整一百法郎,他眼睛眨也没眨就向那个中国商人买下了它。

这是在以前会被他看不起的行为。

但克利夫特就是忍不住,他兴冲冲地敲开玛姬的卧室,但卧室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女仆路易莎路过,提醒他:“先生,吉许小姐在她母亲的卧室里。”

吉许夫人住在这栋海滨别墅采光,通风最好的房间里,克利夫特拜访过她一两次,可惜吉许夫人因为身体不适,对他总是淡淡的爱搭不理。

克利夫特走到吉许夫人房前,屋门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正当他犹豫要推门而进还是先敲门时,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吉许夫人的声音。

“我从来没在宴会中见过他。”

克利夫特敲门的手顿了顿,屏住了呼吸。

玛姬没有回答,整理衣物的声音随之响起,窸窸窣窣地挑动着克利夫特紧绷的心弦。

“不要回避的我问题,玛姬,”吉许夫人忽然拔高了声音,“我记得图卢兹的克利夫特伯爵,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路易十八的远房侄女生下的,而另一个则是私生子,听说他的母亲是吉普赛人。”

玛姬的声音低低的:“妈妈,您别说了。”

“这位克利夫特先生,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