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特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脸看着不断涌起白色泡沫的海洋,半晌才说:“大海有无限的可能,玛姬。”
“它给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克利夫特笑笑,没有再说下去,探身越过书桌,碰了碰玛姬的嘴唇。
“我在英国的造船厂订购了一艘汽船,再过小半年就能交付使用,汽船会让你感觉好很多,因此在它被改造成货轮之前,”克利夫特朝玛姬伸出手,“我们可以乘坐它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印度的神庙,西双版纳的大象,广州的丝绸和茶叶。”
玛姬有些讶异,半年后…她并没有想过那么久远的事情。
但看着克利夫特的眼睛,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她莫名地,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对克利夫特而言是一个允诺。
他飞快地翻过桌子,紧紧抱住玛姬,亲吻着她的脸颊,就像一个毛头小子。
“它是一个漂亮的家伙,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
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
克利夫特总是这么说,他兴致勃勃地带来巴黎的时装,维也纳的钢琴,或者是普罗旺斯的白色百叶玫瑰,会跳舞的八音盒…
他就像对待一个娇贵的宝物般对待她。
但许多天过去,吉许夫人一直不见好转,因此玛姬总是淡淡而忧愁地笑着。
克利夫特喜欢她这种冷淡的神情,她若是笑得太谄媚,他就忍不住想怀疑她别有用心。
但当他注意到玛姬从没这么笑过时,他又害怕她不爱他。
他选择给她更多用金钱铸就的东西,希望这些东西能代替他吸引她,把她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