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镇上的诊所早已关门,有好心人说,只能去城里的医院,那里才有24小时开门的急诊。
确定了城市的方位和距离,佐助撑开须佐能乎,振翅而起,飞上天空。
“佐助……”
听见胸前传来朝露无力的声音,佐助低头将裹着她的披风掖的更紧一些:“哪里难受吗?”
“不是……就是觉得……”朝露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这种时候,有你在真好……佐助又冷静、又沉稳、有条不紊的,真可靠。”
佐助:“……”
“原来这就是生病的感觉……”她垂下眼眸,难受的吐了口气,“小时候……我记得佐助也发过烧……那时候老师让鸣人看顾他,我去找鸣人,看见他蔫蔫的躺在那里……那时我不明白生病到底有多难受,还硬拉着他跟我们玩……现在是不是报应呢……”
朝露偶尔会不经意间提起过去的事情,一开始她反应过来后会觉得不妥,但不管是佐助还是鸣人,都会说“没关系”,他们让她继续说下去,总是默默倾听,然后给予回应,渐渐的,朝露越来越多的跟他们说起关于另一个鸣人和佐助的事情。
这是他们刻意纵容的结果,但他们也清楚,那并不是因为朝露分不清他们,而是她在怀念过去。
那些曾为她指明前路的羁绊、那些将她塑造成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朝露的羁绊,那些重要的、珍贵的记忆,曾经将朝露和她的朋友们联系在一起。
如今只有她一人空握着一端。
如果他们不陪着她、不给予她回应,朝露就太孤独了。
“对他来说,”佐助道:“比起一个人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的躺在那里,有人陪在身边,怎么样都会觉得更好。”
“真的吗?”朝露忽然忏悔起来:“可是那个时候,我对他心存偏见……我没有好好照顾他……”
“没事的。”
“他要去上厕所,我都没有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