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他都懊恼的想,为什么他如此口舌笨拙,又为什么如此瞻前顾后,不能像鸣人那家伙一样,不必多想的有话直说……

但是,鸣人的有话直说能得到朝露的宽容,可他也许只会让她更退一步。

为了不让她变得更远,他只能在朝露保持距离的时候,配合她,自己再主动后退一步。

结伴同行的这些天,究竟该用“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形容更贴切,还是该用“相敬如宾”更合适呢……

只是前者形容的是两情相悦之人,后者形容的是夫妻。

佐助觉得,他和朝露,好像哪一种都不算。

但偶尔他会想,朝露的边界感向来不强,对待旁人,总是容易做出令人误会的事情,可是却会在对他的时候特别留意……

是不是反而说明,他对她来说,是不同的?

但更多的时候,佐助觉得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实在自以为是。

也许朝露只是……不喜欢……他。

太久没有触碰过她了,佐助朝着最近的城镇赶去时,甚至觉得……他曾与她那样亲密接触过的记忆,像是一场幻觉。

为什么只有他被讨厌了?

他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那一晚吗……?

朝露后悔了吗?

无数念头和煎熬的情绪一直在心中翻涌,而佐助早已练就了脸上表情永远波澜不惊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