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他穿了鞋子。”佐助道:“而且,男厕所你也进不去。”

朝露听起来很难受:“我那时对佐助一点也不好……早知道……我就对他更好一点了……”

……那我呢?

佐助的问题哽在喉咙。

都是佐助……你只想着那一个吗?

他无言的沉默,好在城市的灯火已经就在眼前。

虽然他们缺乏必要的合法身份证明,但在写轮眼的幻术下,一切都不是问题。

佐助陪在朝露身边,扶着她找到急诊室,挂号、缴费、取药,医院安排了一张走廊上的临时病床,让她可以躺着输完液。

明明并不觉得热,可是朝露却出了一身虚汗。

佐助帮她整理被汗湿的凌乱长发,将那些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扎着针的手背:“手好冷……”

佐助低头,不确定自己虽然触碰她的头发,没有被回避,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握住她的手,让她感觉温暖。

“那时候,佐助的手也很冷……”

“……”

“要是那时候,我握住他的手,帮他暖和暖和就好了……”

他客观评价:“以你们那时候的关系,你握住他的手,会很奇怪。”

换做朝露沉默了。

“等我一下。”

佐助转身离开,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床被子。

医院的被子是白色的、虽然不够柔软,但临时保暖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