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觉得不耐烦,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给出的应答总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焦躁感:“干什么?”
“我腿麻了。”
转头一看,才发现惠正伏在五条怜的腿上,姿势真像是食物中毒那天五条怜伏在自己身旁的样子。
区别大概是,就算待在自己身边,五条怜也爱动来动去,而禅院惠一旦睡着,总是很乖巧的一副模样。
甚尔重重地叹气,仿佛他真有这么无奈。
“真没办法。”这句叹息声也被说得好夸张,他却毫不犹豫地把禅院惠拉到自己的身边,“就让他靠到我这儿来吧。”
五条怜忽然露出一丝很微妙的微笑,但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任由他去了。
于是,小海胆就这么移居到了他的身边,睡得安静又香甜,只在回家的中途醒来了一次,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很茫然地四下望了望,但在看到自己正待在爸爸的怀中时,瞬间停下了所有张望的小动作,倒头接着睡了。
然后,就像是有这么什么奇妙的自动感应,一走进家门,他就又醒过来了——这次可是彻彻底底的苏醒,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精力,从甚尔的怀里跳出来,直蹦着丑宝而去,彻底抛下了一路把他抱过来的亲爱的父亲还是笑眯眯看着自己的五条怜,似乎也暂且忘记了冲绳小木屋里的小白猫,和丑宝玩得高兴。
甚尔轻轻咋舌:“这臭小子……”
身旁的五条怜一脸错愕。
“你突然骂惠惠干嘛?”
“我没在骂他啊。”
她脸上的错愕一下子变成了警惕,仿佛甚尔是什么危险分子:“你明明说他是臭小子的,我两只耳朵全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