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甚尔都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这个词了,“你怎么也和惠一样固执。”

“倒也不是我固执啦……只是不想看他不开心而已。”

“你抓紧最后的时间,现在立刻带他出去再玩一圈,他立刻就会高兴起来了。”

“什么嘛。”

好不负责的发言!

五条怜不想理他了,轻哼一声,继续窝在客厅一角,看着纸障子外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不小心,貌似把两个人都惹到了。

所以什么的心里是否冒出了罪恶感呢?抱歉,这种多余的东西是从来都不会停留在甚尔的心中的。他依然自在地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不忘检查一下橱柜里有没有落下任何东西,仿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话。

不过嘛,到了傍晚该出门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主动拍了拍五条怜的肩膀,又走进房间去喊禅院惠,只是这孩子抱着猫睡得真香,借着窗外透入的夕阳隐约能看到他微红的眼眶,看来是为了这只小白猫好好地流过道别的眼泪了。

既然如此,回去的路上应该就不会再哭了吧?

这么想着的甚尔简直是太天真了。

在回程的飞机上,一声不响的禅院惠一直窝在五条怜的怀里掉眼泪,好在没有像婴儿时期那样撒泼打滚大喊大叫,不过反倒是这种安静更叫人觉得麻烦。

现在甚尔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了。可是该怎么说呢?没想好?

而且,航程才刚刚过半,哭了太久的小海胆就又睡着了,大概是和猫待了太久,睡眠时间都要向猫靠拢了。

“甚尔。”眼看着即将落地,五条怜忽然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