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怎么和她解释,自己的这句“臭小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一种褒奖呢……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一根筋的家伙可不会愿意去好好听他说话。

把冲绳的纪念品摆在家里的柜子上,仿佛记忆也能就此凝结在最醒目的地方。

至于东京冬日最后的寒冷,早在身处冲绳的时候就已经被南风吹走了。春假眼看着就要消失无踪,五条怜貌似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明天去大学,不会也要我陪着你吧?”甚尔显然是在嘲笑着她此刻这副扭捏的做派。

五条怜眨眨眼:“难道入学式那天你不会参加吗?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她急急地去拽他的衣袖,生怕他会说出半句不乐意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不乐意的——陪她度过这种恨不得逃不掉才好的时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真的,甚尔都快要习惯了,于是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会去的。”他说,“倒是你,别紧张到又要吃炸猪排饭。”

“放心啦,这次我不紧张的!”

五条怜说得信誓旦旦,总叫人担心她是不是会破坏自己的誓言。还好还好,现实情况是,她真的一点也不紧张。

普普通通地带着甚尔出门,普普通通地来到举办入学式的东京国际会议中心,五条怜的脸上居然连半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冒出来,看得他真心觉得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