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明知故问了,也难怪甚尔依然还是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不然还能是什么事?”

“既然是星浆体的话,我觉得你们之间的仇恨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五条怜耸耸肩,看起来满不在意的,“毕竟,你把他打了个半死,他又在你肚子上开了个大洞——你们俩已经扯平了嘛。”

甚尔很无奈:“……话不是这么说的。”

“那该怎么说?哎,你别想那么多嘛。”她像模像样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我绝对能够完美地完成任务的!”

说着,她就立刻付诸实际了,捧着手机钻进房间里,拨通了五条悟的号码。

算得上相当幸运,电波那头的“嘟”声只持续了五次就接通了。五条怜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没想到得到的答复却是“诶?不要!”,语调和自己刚才说出的同一句话简直没差。她可真不想在这种时候感叹他们之间奇妙的默契。

“为什么不乐意啊?我家孩子真的很厉害诶!”

似乎能想象出五条悟在电话那头不情愿的表情了:“那家伙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你家孩子了?”

五条怜不服气:“毕竟是我用心养大的,叫一声‘我家孩子’也没什么不行的吧?”

“好吧好吧,就当是你家孩子好了。”他暂且罢休了,不在这个无聊的小问题上纠结,“可是教小屁孩超级麻烦的啦……就算是一点就通的小天才也很麻烦。我不乐意。”

“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吗?”

“对不起,不能。”真是果断的话语,“啊,有活要干。挂咯。”

“好吧……拜拜。”

信誓旦旦的游说宣告失败了。

失败的沮丧让五条怜在房间里又窝了整整五分钟才有勇气出门,毫不意外一走到客厅就看到了甚尔那副窃笑的表情,明明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