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连对策都没有想一下!”
捧着蜡烛,五条怜绕到他面前,一副很气闷的表情。
“好不容易才让惠惠回到我们身边的,怎么能再失去他呢?不管怎么说,反正我不乐意!”这就是她的立场没错了。
甚尔总感觉她的任性翻了个倍,光是听着就想叹气:“都说了,这种事情不是你不乐意就能解决的。”
五条怜不依不饶:“说真的,你要不要再去和禅院家协商一下?和他们说,你的孩子会永远待在你的身边,让他们别打你家孩子的主意?硬气一点嘛甚尔!”
他想要假装没听见,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以后再说吧。”
“看嘛!你又在摆烂了!”
“我没摆烂。”唉,头疼,“再说了,当务之急也不是担心禅院家会不会来抢人,而是怎么把这孩子养大才对吧?你总不希望好好一个天才被我们两个废物养成笨蛋吧。”
“唔……是哦。”
真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很需要深究的一个问题。
讲道理,天才只能让天才打磨。
而在她认识的人之中,能够被称作是天才的,当然是……
“让五条悟教惠惠吧,怎么样?“五条怜合起手掌,满眼都是惊喜,“正好听他说过,未来的计划是成为老师来着!”
好离谱的论调,也难怪甚尔嫌弃地皱起了鼻子。
“你真的觉得六眼会愿意教仇人的孩子吗?”他不情不愿地嘀咕着。
仇人……是了,他们之间确实是存在着“仇恨”的,虽然仇恨的源头并不那么根深蒂固,只是纯粹的利益冲突而已。
五条怜眨眨眼:“你是说星浆体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