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没答应吧?”甚尔一眼就看穿她了。
五条怜咬了咬唇,还是不想承认:“下次我会再努力点说服他的,你且放心吧!”
“行吧。”他居然很大度地没有选择刁难她,“那就下次再说了。”
反正这也不是现在就得解决的问题。
眼下必须正视的情况,应该是这满地的兔子了。
虽然不再有新的兔子从影子里冒出来,但光是眼前的这几十只兔子就够让人麻烦的了。
始作俑者禅院惠对于麻烦事一概不知,欢欢喜喜地扑进兔子堆里,玩得开心。就连小白猫也挤进了兔子的行列之中,追逐着那些长耳朵。
玩得开心当然不错,但兔子要是永不消逝,那就麻烦了。
甚尔难得耐心地等待着禅院惠玩到没劲——也就是说,他等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久到连五条怜都在一旁打盹,才终于等待这孩子累趴下了。
难道小孩的体力都是无底洞吗?他忍不住想。
“好了好了。”他站起身来,催着禅院惠,“快把兔子送回家吧。”
“送回家?”惠困惑地眨眨眼,“可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呀。”
“……”
真不该用哄孩子的方式说出自己的需求。
“就是说。”他决定说得直白一点,“你得让兔子们消失。”
惠更想不明白了:“这要怎么做?”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