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她试着用最简单的话语解构自己刚才吸收的这些知识点,“我们惠惠是个天才?”
真是有够简单了,不过的确没有办法否认。
甚尔点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而且以后很有可能成为家主?”
“嗯。”
“……那你要把他送回禅院家吗?”
这才是重点。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甚尔,被烛光映照得格外明亮的眼眸真像是不让养小猫时禅院惠流露出的那副眼神。
于心不忍了吗?倒是没有。但甚尔还是别开了目光,没有去看她。
“谁知道呢。”他嘀咕着,“禅院家发现了我的孩子是拥有十种影法术的天才之后,会强行带他回去也不一定。”
“诶?不要!”
“这种事,不是你或者我说句‘不要’就可以避免的。”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呼气声听起来像是叹息,“但是这一天还没有到来,所以你也用不着想太多。暂且就先这样吧。”
五条怜不吭声,可能正在偷摸摸地生气吧。
总之,过了好久,才听到她说:“我觉得你在摆烂。”
甚尔没听明白:“什么摆烂?”
“就是逃避。”
她轻哼一声:“我没有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