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看起来还是没那么开心:“这算补偿吗?”
“算吧。”
“哦……”
划船啊……
真不乐意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琢磨太多,但五条悟和星浆体来冲绳的时候,貌似也玩了划船?不过他们玩的是独木舟,而不是海上划船。
也就是说……没什么好避讳的?
甚尔看着五条怜的表情就从纠结变成别扭又转到了释怀,虽然一定猜不出她经历了怎样一番思维风暴,但多少能够想到她肯定又在纠结无聊的小事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问她在想什么了。他可不要多添麻烦。
转头看看禅院惠,这孩子还在和小猫玩呢。小猫也依然兴冲冲,玩到炸成了三倍大的尾巴直到现在还在蓬松着。甚尔也是无聊,在火光中伸出了手。
一只狗——或是说一匹狼的影子闯到了墙面上,朝着小猫张开大嘴,吓得白猫一下子跳到了角落里去。
“哇——”
现在轮到禅院惠好奇地扑过来了,一下子撞进甚尔的怀里,倒是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干嘛?”
禅院惠看看墙上的狼,又看了看甚尔交叠的手,整张脸都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弄出小狗!”
说着说着,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学着甚尔的样子合拢双手,可墙上映出的就只是一团奇形怪状的影子而已,压根不是小狗或是恶狼的模样。
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看得甚尔想笑。
“不是这样的。”还是演示给这孩子看看吧,“你先把手合拢,然后这样,再这样……”
“哎呀!”禅院惠着急地去拉他的手,“慢一点!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