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回说不定会被骂呢。
她已经有这种预感了。
痛骂和抱怨都没有立刻到来。甚尔还在看着山崖下方的动静——也就是寂静一片,没有动静。这是好事一桩
如果跟随他的视线望过去,便能看到突出的一块岩石上炸开的红色痕迹,更深处则是更渺小些的血渍,还有扭曲得几部认不出是人形的人形,周遭散落着裂成了好几块的黑色东西,这显然是咒灵的尸体。
本来就已经半死不活了,又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无疑是没有活路了。
甚尔收回目光。
“你把咒灵的尸体丢出去了,是吧?”他摘掉带血的手套,一并丢下山崖,回头对她说,“没事,不打紧。”
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现在不用再费心处理尸体了,对他来说倒也算得上是一件省力的好事。
不过,以后得好好补刀才行了。这一点也决不能忘记。
他朝五条怜招招手:“过来吧,搜索一下这家伙有没有留下好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怜冻得通红的脸颊倏地变得苍白了好多,微张的嘴唇也透着几分僵硬感。
她别扭地走过来,双手紧紧攥着吉他包的肩带,不晓得到底在想些什么。
“干嘛?”甚尔腾出了多余的一点耐心,但也只是随口问道。
五条怜不吱一声,看起来更加扭扭捏捏了,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们真的要用死人用过的东西吗?总觉得很……怎么说呢,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