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只瞄了一眼,连头都没抬一下,就说:“用你的双手和双脚爬上去。”

“啊……”

该说毫不意外吗?五条怜感觉甚尔正是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

“我觉得我不行。我都没爬过山。”她必须坦白现状了,“我没有爬上陡峭岩壁的本事,也没有你那么强壮的肌肉——我还提着咒灵呢,腾不出手!”

说着,她举起手里的咒灵晃了晃,沉沉下坠的重量差点带动他整个人也要一起摇晃起来了。

“要不我在这里等你?”

甚尔抱着手臂,斜眼睨着她。大约琢磨了半分钟,他才垂下手。

“不许偷懒。”

没想到一开口说得居然是这么一句话。

“上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跟我一起上去。”

五条怜很郁闷:“我没想偷懒。”

但不管怎么说,能够搭上便车,也算是好事一桩——即便这辆便车叫做禅院甚尔。

她跳上甚尔的后背,自己的背上也背着沉重的吉他包,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很拘谨地擎着,像是不乐意去触碰她。

至于那只发声咒灵的尸体,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才好,只好继续提在手中,于是咒灵尸体就这么落在了甚尔的胸前。

四层夹心面包车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