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感兴趣。”他吐出一口烟,尼古丁的气味还盘旋在呼吸之间,“但如果是和御三家有关的腌臜事,我还是挺乐意听一听的。”

他的心态同爱看娱乐圈八卦的普罗大众完全一样。

“既然你和六眼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为什么长得还挺像的?还是说你们五条家共用一张脸。”

“呃……”她的表情有点僵,“有……种种原因。”

看来是问不下去了。

甚尔适时地收起好奇心,不再多说什么,长舒一口气,倒在了椅背上。无聊地伸进口袋里的指尖触碰到了一袋饼干,他想起这是出门前自己塞进去的。

这会儿依然回不了家,只能无聊地啃啃饼干了——巧了,这袋是最好吃的巧克力曲奇。

五条怜还窝在长椅的另一头,好似灰色的小老鼠,赌气般拧着身子。但她大概率是没勇气同他赌气的,所以这幅表现只是沮丧心作祟。

“喂。”甚尔晃着手里的饼干,决定给她分点甜头,“吃吗?”

小老鼠转过身来,畏畏缩缩地伸出爪子:“谢谢您。”

“好吃吗?”

“嗯!”

“知道我是从哪里拿的吗?”

“呃——”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要冒出来了。

甚尔迫不及待给出解答:“就是今天你翻到的过期饼干。”

果然是这样啊!

五条怜的面孔瞬间瘪了下去,不知道还以为她吃下的是“巨大黑虫无名氏”呢。

“这种事,您不如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