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就这么大,想要遮掩也难,更何况当时胤禛被耿梨气得厉害,也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前脚胤禛刚去了书房,后脚乌拉那拉氏这么就收到消息了。

虽然很是诧异胤禛好端端地怎么发这么大火,但是乌拉那拉氏也知道这个时候胤禛正在气头上。加上天色已晚,就只好把这件事暂时搁下了,准备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问问情况。

乌拉那拉氏放下手臂,叹道:“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宋氏,而是为了爷。你想想,李氏有孕了,耿氏又被送到了庄子上,现在要是宋氏也被爷给厌弃了,那爷身边可就没了伺候的人的,这怎么能成?

要是昨晚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劝劝爷揭过去算了,毕竟宋氏这些年也不容易。 ”

更重要的一点乌拉那拉氏没说,府里的妾室本就不多,要是全都不能伺候了,别人可不管这样那样的原因,只会觉得她这个福晋不贤惠、容不下人。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要被那些个妯娌取笑,就连宫里的德妃娘娘也会对她有所不满,她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晚秋笑嘻嘻道:“那岂不是正好,后院没了人,以后爷就只能歇在福晋这里了,正好大阿哥也大了,福晋也该再给他添个弟弟妹妹了。”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浑说。”乌拉那拉氏脸色一红,忍不住白了晚秋一眼,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有空在这里打趣我还不如去看看早膳来了没?别等爷来了早膳还没好,到时候又要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