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现在的这种状态,就如同那刚被从黑牢中释放的书生一般,虽然表面看着正常,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爆发。

而且不同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耿梨拥有的是鬼神之力,一定她决定要杀人,整个京城都将生灵涂炭!

一想到这种可能,胤禛的心不由地沉重起来,表情也越发的凝重。

该怎么样,才能制约这个极度危险人物呢……

苏培盛还不知道胤禛一转念已经想到了这么多,虽然被骂了,但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是欠考虑了,连忙哈腰道:“是是是,是奴才考虑不周了,奴才这就去庄子上告诉董嬷嬷,让她把对格格的监视全都撤了……”

“不用了!”胤禛打断道,表情淡淡的,苏培盛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想问原因,就见胤禛从床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替我更衣洗漱吧,今天我亲自过去一趟。”

贝勒府内院正房,福晋乌拉那拉氏正坐在靠窗的一张罗汉榻上,单手撑着额头,眉头微蹙,时不时地还往窗外张望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旁正在摆放碗筷的晚秋正见状,忍不住劝道:“福晋何必烦忧,昨晚的事福晋装作不知就是了,何必为宋氏出头?

宋氏这人一向心思重,福晋帮了她她也未必领福晋的情呢,说不定她觉得是福晋是在看她笑话呢? ”

晚秋嘴里说的昨晚的事,自然就是胤禛气冲冲从宋氏屋里出来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