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晋。”晚秋也不怕,笑着行了个礼准备去看早膳,只是还没等他出来,就看到小丫鬟喜鹊进来了。
看到喜鹊,乌拉那拉氏还以为是胤禛来了,脸上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问道:“是不是爷来了?”说着就要起身迎接。
喜鹊的表情却有些怪,迟疑道:“福晋,爷没来,爷方才出去了。”
乌拉那拉氏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今儿个不是没早朝吗,爷这么早出去做什么吗?难不成工部衙门出了什么事?”
“不是公事。”喜鹊的脸色越发古怪了,“听爷那边的人说,爷是去了庄子了。”
“庄子?哪个庄子?”乌拉那拉氏脸色的表情越发疑惑了,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不由地微睁,惊诧道,“爷不会是去了昌平的庄子吧!”
喜鹊点了点头:“就是昌平的庄子。”
这下乌拉那拉氏真的有些懵了,晚秋也一脸的茫然,喃喃道:“可爷不是昨天才把耿格格送到庄子上了吗?怎么今天就又去庄子上看她了?”
胤禛对耿梨的忌讳,府里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把人送走。
但是这前脚刚把人送走,后脚就又急忙忙地去看望是个什么操作?
乌拉那拉氏也搞不清自己这丈夫心里是怎么想的。
昨天对耿氏还一副送瘟神的架势,今天又一大早去看望,爷之前有这么反复无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