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行。

青年都趴在浴缸里了。

我思索道:“看来只能走gb路线了。”

不!!!

只一秒,我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绝对不行!

这不符合我的美学,况且万一哥哥是骗我的,根本没有所谓的无价之宝,那我岂不是错睡干部?

等一下,也不是非得真睡,这位干部都醉成这样了,估计明天醒来也不会有印象,我可以制造假象欺骗他。

想到这里,我捧住了青年的脸,在他微微发愣之际,吻上了他的眼睛。

他有一双美丽的眼睛。

像天空,像大海,像蓝色的花瓣和被晨间薄雾笼罩的山脉,一切我见过的良辰美景。

他满身的脾气被融化在了这个亲吻里。

他不再强硬,如同公园里终于放下戒备露出柔软肚皮的野猫。

“当黑手党一定很辛苦吧。”

我并不讨厌魏尔伦,尽管我不认同他选择的路。哥哥选择加入afia时,我也不认同。

他原本可以一直当一名优雅的钢琴家,衣食无忧,追求者成群,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鲜花和掌声。

但他偏偏要当黑手党。

收割别人性命的同时,自己的性命也被放在了猎物的一端。

我叹了口气,他走时那么年轻,我真舍不得。

怀里的青年皱着眉头向我靠了靠,仿佛是在寻找来自同类的慰藉。

这一刻他似乎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