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他的眉头,手指擦过他柔软的头发。

“睡吧,干部大人,愿您做个好梦。”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也困了,但我不敢睡,马不停蹄地开始制造两人激烈接触过的伪证。

衣服,撕碎。

蜡烛,点上。

鞭子,这个,还是扔了吧……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场景。

“干部大人,您昨晚可真是如狼似虎。”我抖了抖掉出羽绒的枕头,“连枕头都被你啃破了,这个afia可以报销吗?”

不愧是我,三言两语就勾勒出了一个男人兽性大发的形象。

“……别说了。”青年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半只手铐,“这什么意思?”

“py的一环,是您非要铐上的。”我阴测测地说。

青年一脸难以置信,他在艰难消化自己酒后变成禽兽的事。

半晌,他讷讷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乔伊。”

“乔伊。”青年念了一遍,问:“是谁派你来的?”

我心想afia首领让我这个关系户进来,都没提前和魏尔伦打好招呼吗?

“是首领大人。”

“哈?”青年发出很大一声气音,“boss让你来我这里?”

“对啊。”我点了点头,“我刚刚加入港口afia,首领大人让我先到您这里跟您学习。”

“跟我学习?”青年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能学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我们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您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吗?是我不够主动和热情吗?”我垂下眼眸,强行泫然欲泣,“即使不满意,也请不要向首领投诉,否则我会被赶出afia流落街头的。”

“我没打算投诉。”青年拽下了手铐。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