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星期天别去和条野鬼混,哥哥带你去看看港口afia的无价之宝。”

“好的。”才怪!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想把我也卖给afia当牛马。

当天夜里我就跑路了。

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得到了一些东西,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重新站在这片故土上,我忽然很想看看哥哥当初提到的那件无价之宝。

哐当、哐当——

从浴室传来的响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这个魏尔伦又在搞妖蛾子了。

我不耐烦地使出杀手锏:“青花鱼大人洗澡时很乖的,从不发出声音!”

哐当——

噪音持续输出中。

我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无力吐槽。

青年用手铐将自己的手给铐在了花洒上,正在暴力开锁。

“别乱动,我来看看。”

他并不领情,脖子一梗,用力一拽,居然把花洒扯断了。

花洒掉进浴缸溅起的水花,浇了我一头、一脸。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见青年手上挂着半只手铐,眼神迷茫地在盯着一盒……安全套。

手铐,安全套,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成人用品,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浴室里。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加入afia的第一步是要为干部献出身体。

难怪首领叫我在见魏尔伦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你现在这个状态,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