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小伙伴思维也很跳脱,有里从椅子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地往客厅走。
诸伏景光看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自己也急忙从吧台这边绕过去,刚刚看起来醉醺醺的人这会倒是思维敏捷极了,趁机从另一侧拿走了他刚刚倒好的半杯酒。
然后径直坐在了窗边的小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半杯威士忌,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目光一闪不闪地盯着手里的酒杯,仿佛在看某种珍宝。
诸伏景光抱臂看着眼前的“无赖”,想气又想笑。
“你到底醉了没有?”
回答他的当然是沉默,有里的脸颊上确实泛起了两朵淡淡的红晕,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显然是微醺的状态。
有里抿了抿嘴角,过了好一阵似乎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冷落小伙伴太久。
她这会思维变慢,还是诚实地回答,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本来胳膊是有点事情的,不过降谷零帮我处理好了。”
现在和这人说话真是一
件考验人的事情,诸伏景光庆幸自己滴酒未沾还能思考。
zero能帮她处理的,加上外观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果然是脱臼了吧。
这也和自己刚刚的感受恰好对上。
他叹了口气,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指了指她的杯子,有里警惕地往自己怀里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