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当着主人的面,自己把这间屋子重新搜索了一遍,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刻意的痕迹。
随后明面上告诉自己的幼驯染去楼底下“买酸奶”,实际上打算再去周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后就出门了。
而诸伏景光,这会抱着酒瓶绝对不撒手,试图让对方用冰水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过瓶身有些诧异,竟然是苏格兰威士忌中知名的重泥煤风味酒款。
按照她平时的饮食口味,他还以为就算是选择苏格兰威士忌,也会倾向于泥煤味道淡到只剩下悠长尾韵,并且花香,果香丰富的那几款。
“陪我喝点。”可能真的是有几分醉了,否则平时有里是绝对不会劝这群警校生沾酒的。
她根本不等诸伏景光回话,不由质疑地拿出一个新的玻璃杯,当然在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椅子被碰得小幅度移动了位置,看得诸伏景光眉头直跳。
这酒度数不低,刚刚一瞬间他还以为面前这位是个品酒的老手,结果一杯就成了这个样子明显是自己多虑了。
在有里坐下试图去抢自己手里的酒瓶时诸伏景光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来倒。
他把倒酒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有里撑着脑袋看了半晌,确定玻璃杯里面的液体是在增多,咂咂嘴才算放过。
但还不忘记吐槽,“你干脆用胶头滴管滴好了。”
诸伏景光被她这份发散的想象力惹笑,看她现在心情好了很多,斟酌着开口,“所以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吗……因为今天的事情?”
提到这个,有里刚刚恢复了一些的情绪又变得低沉,她点头又摇头。
诸伏景光有些看不懂了。
女生的心思果然很难猜,他索性先换了一个自己同样在意的问题,“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