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扶额,双手举起表示自己没有想要“抢”的意思,“喜欢喝这种酒?”

正常聊天有里还是能接的,她慢吞吞地回答,“不喜欢,最讨厌了!”

“那为什么要喝?”诸伏景光看她进了家门到选酒喝酒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的样子,还以为这种酒是她最爱的首选。

“因为讨厌苏格兰,所以要把它都喝掉。”

片冈的事情在让她困扰之余更多的是引起了她平日强行压下去的烦躁,像导火索一样让平时稳重的人找到了情绪上的宣泄口。

关于苏格兰的事情仿佛一座大山,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她身上,如今迷雾只是稍稍散开,眼看着几个人就要毕业,降谷零似乎也快要进入那个神秘的组织,她愈发不安起来。

无意间被诸伏景光多次触碰到真正雷区的有里,再次一口气喝完了手里的酒。

——被呛得不轻。

诸伏景光现在脑袋里嗡嗡作响,怎么一言不发又开始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他要不然走到时候直接把酒柜里剩下的苏格兰威士忌全部带走好了,这家伙好像碰到这种酒就很容易上头啊。

停下了咳嗽的有里反而自顾自地开口。

“我也是真的之前没有察觉到,否则后来绝对不会和片冈相处到这一步的……”

实在是因为有里认为自己平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加上这么久以来片冈正一确实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过界的行为。

诸伏景光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友在这一点上的敏感度这回低的有些吓人,但求生欲告诉他不要说出口——可能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