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有里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手里掌握的信息太少,就算是阅读理解题未免也太过分了!
有里顶着天花板出神——老天爷,她不想做题了。
事实上因为她这般出神的表情加上因为刚刚从鬼门关抢救出来,惨白的脸色,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甚至有些悲伤
“有里,有里。”又是一个男人踉踉跄跄地从门外跑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考,房间里凝固的空气也开始流动。
不过怎么这里的每一个人看见她的第一句话都是这样。
男人径直向自己冲来,脸上的焦虑毫不掩饰——比这里的其他任何人都要担心……
甚至有些崩溃。
有里下意识地缩到床边,或许是她的亲人,但可惜,目前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一开始的那位中年男人显然读懂了她的动作,将外
守一拦住,一起走向病房外——可能需要解释一下她的身体情况,这样刚好。
现在房间里安静了不少,有里重新挪回到刚刚的位置,试探着问:“刚刚那位是我的家人吗?”
“是他是你父亲。”诸伏景光回答的声音很小,生怕不小心就刺激到她的情绪。
“哦所以我的名字是外守有里,”当事人没有一点痛苦或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