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
“我叫诸伏景光,我们是一个班的。”说这话时,诸伏景光的目光一直落在有里的脸上,她当然明白小朋友眼中闪着光的希望是什么。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对吗?”
“嗯所以你!”
有里很抱歉地在这位朋友说完话时开口打断,“我觉得你愿意在这里陪我直到我的家人过来,一定很在乎我。”
有里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什么问题,可能是向来直率惯了,又觉得对方是一个小孩子,本能地产生了更多的信任和感动,“总之,谢谢你了。”
诸伏景光摸了摸颈后,“没事。”
外面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
这次外守一进来的时候动作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趴在有里边上,细看眼眶还有些湿润。
“有里,爸爸,爸爸来了。”
过于浓烈的感情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她不是真的外守有里,更不是什么完美的演员,没法回应这份感情——虽然没抱歉,但拜托,让她逃避一会吧,她的大脑从醒来到现在cpu已经快要烧坏了。
旁边的医生适时的岔开话题:“孩子记忆可能出现了点问题,但脑功能没有损坏,很大概率会恢复。幸好这位先生送来的及时,保住了一条命。您是孩子父亲,也要保持和孩子沟通,注意情绪上尽量积极一些。”
外守一没再看有里,但她分明看到对方转身的瞬间用摸抹了脸——看见的人当然不止她一个,但谁都没有揭穿这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