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脸上的喜悦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友终于从鬼门关逃过一劫,他小小的心灵差点因此受到重创,现在检查完毕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他这才上前几步站在病床边:“有里,你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请问你叫什么?”有里没有回答小男孩的问题,她隐约对方才刚刚清醒时中年男人脱口而出的人名有些印象,但不能百分百保证。

“你不认识我了!”诸伏景光同样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七岁正是把心情写在脸上的年纪,于是有里看见那个男孩的表情一瞬间从喜悦又变成惊恐,直接跑了出去,“爸爸,爸爸,有里她不认识我了。”

救命,为什么这么可爱!!!

方才那个中年男人很快跟着他回来,不是很热的天气,男人头上却出了薄薄一层汗,但只是急切地问她:“有里,还记得我是谁吗?”

这人的脸是陌生的,但明显和男孩长得很像,虽然通过刚刚他的话也能猜到。

“你是他爸爸……”显然有里这是一句废话,她也想知道对方是谁,但很抱歉,有些事情就是办不到。

男人愣住了,和她对视了几秒才从半蹲的姿势起身,对医生摇了摇头。

几个白大褂又围了上来,这次是对有里的脑袋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只能得出结论:

“虽然不常见,但目前看来可能是引发的失忆后遗症,毕竟还存在很多医学也无法抗衡的问题。”

一开始说有里好运的医生摇了摇头,“小姑娘太可怜了。”

拜托,说她运气好的也是你,说她可怜的也是你这位医生不觉得自己前后有些矛盾吗?

想是这么想,有里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当摆件。

“最近让她和熟悉的人多接触接触,可能会有帮助。”医生最终给出了治疗方案,“希望能刺激到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