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空间内,只能听到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和水渍声,在喘不过气前,男人才将女子放开。
毛利兰用力的吸了几口气,这次脑子极快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恐地连连退到床角,手指哆嗦着指向黑泽阵。
“你你你——”
不用想,毛利兰都能感受到脸颊灼热的温度,太可怕了,她刚才干了什么?跟黑泽阵?
“我们都很享受。”黑泽阵厚脸皮道,墨绿色的眸子满含笑意地看着满脸绯红的她,声音沙哑,“想再来一次?”
“不不不。”毛利兰慌张地摇头,连连拒绝这个令人羞耻的提议,“别!”
“也是,在别人的空间里做这种事,感觉是挺不好。”黑泽阵微微扬眉,“我可没有暴露隐私的偏好。”
这种事?那种事?
毛利兰此时特别深恨被吓醒的神智,她为什么要听懂黑泽阵嘴里的话?!
等等——
“你恢复记忆了?”毛利兰怪异的看向坐在床边的人,笑容闲适得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动的手脚。
骤然撇见黑泽阵手臂上的刀伤,毛利兰蹙眉,“你的伤?”
是他自己砍的。毛利兰能感受到伤口散发的气息与方才手中的刀刃一样。
“我的刀,他人碰不得。”黑泽阵愉悦的道,“正如我们的存在一样真实。”
“那也不用砍这么深吧……”刚从缱绻的暧昧中挣出,毛利兰只得小声的表达自己的担忧。
这纯粹是不要命的砍法啊!稍微便宜一点,脖子就掉了!
黑泽阵看了眼毛利兰,语调微微惊诧,“这是一个差点没命的人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