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喉头一哽,拿不出反驳的话,毕竟她还清晰记得半醉间扬言要捅回来的豪言壮语。
“我不能恢复你所说的记忆。”黑泽阵望向窗户外升起的红月,“这一天也将结束。”
“那你为什么……”毛利兰顿住,对她陌生的黑泽阵不会手下留情。
“雏森桃的记忆里,这个时间段,我毫无人性。”黑泽阵眸色一冷,“她不该在那个教室里忏悔。”
毛利兰诧异,“插花教室?”
“抱着希望乞求绝不会到来的人。”黑泽阵冷笑,“愚蠢的爱慕被埋葬,天真被摧毁,得到的只会是绝望。”
红月升至高空,子夜已到。
在毛利兰茫然的表情下,黑泽阵将斩魄刀扔给她,空间扭曲中,泛着凉意的嗓音低沉暗哑。
“漆黑的鸦羽覆盖了内里的腐朽,它蛊惑着人心,引动欲望。”
黑泽阵深深看了捧住刀的她一眼,“必须跨过这一天,真相在明日。”
他只能将人逼近更加绝望的路径,是做不到雏森桃的要求。
[它的名字,‘鸦杀’,你的利器。]
毛利兰愣住,古文很好的她一下子想到古诗中的《三千鸦杀世界》的鸦杀?
“信守誓言?”
黑泽阵在信守什么誓言?
“你最好能信守誓言,女孩,是死是活都得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