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变着法的打我(训练),不给员工放假的黑心老板、说话总是只说半句,剩下的全让人猜得抓心挠肺、还有——”

毛利兰拖长了语气,愤愤然道,“说清楚,你到底几岁?仗着脸嫩是想骗哪个小姑娘!明明是一个糟老头子的年纪!装什么年轻人——”

“喝——”周围齐齐爆发出一阵再也压制不住的抽气声。

[姑娘,你真敢说!是个狠人!]

[只有我好奇副队长多大了吗?这二三十年一点隐秘都没泄露。]

[反正比人小姑娘大,啧啧,副队长居然老牛吃嫩草!看不出来啊。]

众死人眼观鼻鼻观心,眼睛是半点也不敢瞄周身骤然巨冷的黑泽阵。

“呵。”黑泽阵冷得刺骨的声音陡然一响,带着凉凉的笑意,“酒精这种东西真能很好暴露出人的本性。”

毛利兰不屑道,“我本性比你好的多,喜欢我的多多了好吗?”

“哦?”黑泽阵眼一眯,“说来听听?”

“爸爸妈妈、园子、森首领、纲吉君、中原先生、安室透……连中二病的白兰都想邀请我跟他一起干大事呢!”

掰着手指头数数地毛利兰浑浊的脑子一顿,猛地抬头看向黑泽阵黑沉沉的脸,立马不爽。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都老是不说你的事!”满腔的抱怨在这一刻爆发,毛利兰的嘴变得很毒,“死老男人!”

死寂,冷得仿若置身冰窖的死寂。

黑泽阵薄唇微启,“好,很好,简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