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孔毓圻夫妇两个脸色铁青离开年家后并未着急回去山东,而是四处走亲访友,拉拢关系的同时,也给足了年家考虑的时间。

他们原以为年珠当日说的是气话,等过上几日,自然也就想明白了。

毕竟年珠纵然有个皇贵妃姑姑,但如今想要嫁入高门已是不易,若名声扫地,以后嫁人都难了。

年珠不懂事,年羹尧夫妇纵着她,难道年家上下就没一个脑子清楚的?

可他们等啊等,足足等了十来日,不仅没等到年家来人,还听说那个不要脸的年珠还去便宜坊、田庄等地做生意,显然是丝毫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是打定主意赖上他们家呢。

偏偏孔毓圻侄儿孔传镛生了一副好皮囊,他们已暗中另结了亲事,这亲事不退不行啊。

孔夫人便很快出主意以孔传镛三年之内有血光之灾,必须娶个属鸡的女子回家为由头,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由头归由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聪明人一听便知。

一时间,京城中许多人对此事议论纷纷。

但更多的人提起年家那位模样极佳的七格格,直摇头叹息觉得可惜:“那样好的一个孩子,若是投胎在清流之家,那求娶的人只怕要将门槛都踏破了,可怜了那样好的一个姑娘……”

年珠很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温室里的花朵。

年家上下一个个人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捧到了她跟前,生怕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