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是真的恼了,冷冷将手抽了出来。

“你莫要喊我额娘,我没有你这样主意大的女儿,从前你口口声声说你与我是一派的,可这样大的事情,你却与你阿玛狼狈为奸,将我瞒得死死的,一瞒还是好几年。”

“你何曾有将我当成额娘?你可知订亲之后再退亲对姑娘家的名声有多大影响吗?你可知若孔夫人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你这辈子嫁人都难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呀!”

“你……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啊!”

她说话时还紧紧捂着自己的心口,可见是被气的够呛。

年珠也跟着红了眼眶:“额娘,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但如今您不是不知道五阿哥的心思,只要我一旦主动退亲,就会被许多人盯上,甚至被人利用,与其被人推到龙潭虎穴,还不如一辈子陪在您和阿玛身边。”

“我知道,这世上唯有你们真心疼我,我想要一直陪着你们……”

觉罗氏更是泪如雨下。

她也是个聪明人,略一思量,就明白年珠当年和今日为何要这样做。

一直未曾说话的年羹尧也开口道:“是啊,别的孩子你不放心,珠珠这孩子你也不放心吗?她从小到大,可曾行差踏错过一步?她这样做,我也甚是赞同。”

觉罗氏看向年珠,虽说她方才口口声声要年珠别喊她额娘,但如今眼神里满是心疼。

年珠紧紧抱着觉罗氏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撒娇道:“额娘,我不怕,真的,只要您和阿玛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的。”

觉罗氏噙着眼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