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那五哥年寿,虽成了亲,却仍像小孩子似的,从前没少与她吵嘴,但这事儿一出,对她是前所未有的好,更道:“七妹妹,你别伤心,也别难过,是孔家有眼无珠,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我早就听说过了,那孔传镛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到时候我定出马给你找个比他强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

年珠是哭笑不得,连声称好。

年家上下见她无事,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渐渐放了下来,毕竟山东距离京城路途实在过于遥远,若真将年珠嫁到山东去,他们还不舍得呢。

年珠则对众人道:“……这件事还是瞒着姑姑吧,姑姑如今贵为六宫之首,烦心事本就多,我可不愿她因这些事烦心。”

但她也知道,这件事落在熹嫔等人嘴里,可不是好事儿。

她想着快些进宫一趟,将这件事说与年若兰听。

但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就在她进宫的前一日,年若兰等人一大早去了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

自皇太后这次病了后,性子一反常态,不像从前一样对年若兰等人避而不见,反倒专程与年若兰叮嘱,要年若兰闲来无事来慈宁宫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年若兰今日前去慈宁宫,恰好熹嫔也在。

熹嫔如今虽不像从前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依旧不得宠,如今她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待在慈宁宫。

她一看到年若兰,就站起身请安道:“臣妾见过皇贵妃娘娘,给皇贵妃娘娘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