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宾客众多,而是年家上下老老小小都在这儿。

朱太医正沉着脸给年富号脉,年富的妻子马佳氏守在床前呜呜咽咽哭个不停,至于年羹尧、年遐龄等人皆悉数到场,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年羹尧一看到年珠过来,就低声道:“珠珠,今日你不是要进宫吗?过来做什么?”

“若是你迟到了,落在许多人眼里只怕又是对皇上不敬不满。”

年家早已不是当初的年家,皇上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雍亲王,万事得愈发小心才是。

年珠轻声道:“我听说二哥出事了,所以来看看二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太医就摇摇头,长长叹息了一声。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朱太医面上。

年羹尧更是迫不及待道:“朱太医,怎么样?富儿有事吗?”

“唉,以后年二公子只怕就是个活死人了。”医者父母心,朱太医也是有儿有女的人,瞧见好端端一孩子变成这样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那些人刀刀刺向要害,既不至于叫人丢了性命,却又能叫人生不如死。别说我,就算是华佗再世,只怕都无力回天。”

“以后他只能终身躺在床上,足不能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口不能言,就连每顿饭都要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