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事难如人愿。

到了除夕这日,年珠穿戴整齐,刚要进宫时,就听说了消息,说是年富浑身是血,刚被送了回来。

聂乳母说起这件事来,面上都带着几分不忍心,低声道:“二公子未免也太惨了点,被人伤的浑身是血不说,说是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就连手指头和脚趾头都被人砍了。”

“二公子被丢下马车时,还有人丢出一封信来,说从此之后二公子所欠的那些钱就一笔勾销呢。”

毕竟那些人想着年富到底有个当皇贵妃的亲姑姑,到底不敢将事情闹得太过,要了年富的性命,便想法子叫年富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年珠是一点不意外这些人惠做出这些事情来,毕竟皇上登基尚不足一年的时间,这些世家勋贵历经先帝的仁善,总觉得皇上也会与先帝一样给他们留些颜面。

殊不知,这些事传到皇上手上,正好给了皇上拿这些世家开刀的借口。

年珠不紧不慢道:“年家已是今非昔比,若换成从前,姑姑贵为六宫之首,额娘与伯母皆会受邀进宫参加除夕家宴。”

“但如今一来是尚在皇上孝期,二来是年家早已不复从前,整个年家也就我被邀请进宫,进宫的时间可是一点都不能耽搁。”

顿了片刻,她道:“罢了,虽说时间紧张,我还是去看看二哥吧。”

如今她已穿戴整齐,便去了年富院子一趟。

从前年富的院子可是年家最热闹的院子之一,这院子萧条了许久,如今是难得热闹起来。